“你、你听我说。”她的话从来没有方澄的速度快，只好慌张的抱住他，“方澄，你听我说。”

　　难得她主动说话，方澄放松力道，把采意抱在怀里，头倚着她的脑门。

　　“想和老公说什么？”

　　他看得出姜妍神态凝重，也看得出怀里的小家伙有点慌张的样子，只是这一刻方澄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也害怕的神情。

　　这种紧要关头他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嗯……就是……”采意尝试两次开口都没能说出来，支支吾吾的，眼神飘忽。

　　“就是？”

　　方澄重复她最后的两个字，直接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伸到里面的内衣里，还温柔的哄着她。

　　“宝宝别着急，慢慢想，老公玩玩你的奶。”

　　外面虽然冷，里面开着暖气，刚刚洗好澡，穿的都是方澄挑的内衣，解开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大致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方澄那边也有陈昂做线人，姜妍来之前先去找了陈昂，她跟采意聊的时候，陈昂也把一手消息告诉了方澄。

　　江易。

　　一开始就觉得那个人看采意的眼神不对劲，他是男人，自然最懂男人。

　　趁他不在的时候就动手，要不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也不见得能够从那地方出来。

　　想到这个方澄就心有不爽，就算刚刚吃饱也不爽。

　　心里想着这些，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力道，叼着奶头的牙齿重了一些，小姑娘在他头上吃痛的“嘶”了一声。

　　他抬头，就看到小姑娘脸上带了泪痕，全然忘记了跟他讨论的东西，开口就是两个字。

　　“坏蛋！”

　　就算是凶人语气也是软软的，抿着嘴不让眼泪掉下来。

　　“老公的错，老公给你吹吹好不好？”

　　方澄再一次懊恼，吹的时候都没吹裸露在外面的奶尖，反而是呼着采意的脸，她在眼眶打转的泪就这样被他温热的气息刺激到，吧嗒掉下来。

　　他慌了。

　　看到采意哭起来彻底慌了，只能一点点把眼泪舔干净，这一次手倒是温柔的捏着她的奶，不给她任何发脾气的机会。

　　也幸好她是一个没什么脾气的，抓住方澄作乱的手，才想起来自己要跟他谈的事情。

　　“你是真的喜欢我的吗？”

　　她抬头看着方澄，表情正经，语气也是。

　　不知道方澄对她的感觉，或许是跟周慧慧说的那样，只是玩玩或者一时兴起，亦或许方澄是有点喜欢她的。

　　因为拿捏不准，才想要一个口头答案。

　　采意从小到大很少自己拿主意，从来都是爸妈安排好她就默默的做，她不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突发情况。

　　反倒是方澄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问，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喜欢。”

　　没有别的废话，直接吐出了这两个字，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揽住她腰肢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压了压。

　　“你可以得意一下，哥觉得自己很爱你。”

　　那语气，就跟采意被他喜欢是八辈子积来的福德。

　　跟那些电视剧和电影的俗套剧情不一样，方澄从来不掩饰自己对采意的喜欢，从第一眼开始。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采意是拿不出手的东西，对于他给采意的喜欢也是。

　　哥给你的，你就接着。

　　哥的爱，也要接着。

　　这么直白的话语，没有任何修饰词汇，只能能让采意脸红。

　　“今天我和江易没有发生什么……”她拉着方澄的手，小声的解释道，“之前也没有什么，我和他干干净净的。”

　　换句话来说，她从踏入学校那一刻起，只跟方澄亲近过，后面方澄离开，倒是跟陈昂多说了那么些话。

　　“我知道。”

　　方澄揉了揉自家的小白兔的头，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虽然不在，也拜托陈昂帮忙盯着，若是采意被人抢了去，他早就呆不住了。

　　她太乖了，平时在学校也老老实实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做题，摸底成绩在年级前十名，后面的月考一次比一次好，让方澄都不好意思回来。

　　“他碰了我。”采意瘪了瘪嘴，有点想哭，“力气太大了，我挣脱不开……”

　　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她自己都忍不住颤抖，心里的恐惧还在。

　　看到她担惊受怕的模样，方澄心里那股火又冒了起来，闷闷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闷哼了一声。

　　这事情怎么可能是小白兔的错？

　　他方澄又不是瞎的。

　　就是不知道采意现在纠结什么，他不说话，等成采意继续说，顺带着用手指戳了戳她有点婴儿肥的脸。

　　怎么那么乖？他都不好意思欺负了。

　　两个人沉默了半响，采意才鼓起勇气开了口：“你不许嫌弃我……”

　　说完都急的眼泪直掉，慌张的补了一句：“也不可以讨厌我！”

　　采意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要怎么跟男生相处，只是在偶尔路过听到一些男生谈论过什么女孩子很放荡不干净，给别的男生摸……

　　心里害怕方澄也是这样的人，心里一直不愿意跟他说这些事，就算被他看到了那一幕。

　　全然不知方澄不提是因为担心她有阴影，根本没有想过回事她的错。

　　她这一说，方澄被逗乐了，忍不住笑了笑。

　　采意：“？”

　　他在嘲笑我吗？

　　“我家的宝宝太乖了。”方澄终于忍不住吐出了这句话，亲了亲她的嘴。

　　这次只是蜻蜓点水，没有加深这个吻，他觉得小姑娘对自己的偏见很大啊。

　　不慌不忙的把她的衣服整理好，顺带着盖好她锁骨处的吻痕，免得等会儿被他老妈看到，说不定又要接受一顿爱的教育。

　　采意对目前的状态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领悟不透方澄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是太乖了？她一点儿也不乖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方澄抱着她放在自己的面前，两个人换了一个方便交谈的姿势，四目相对。

　　“你可不可以不嫌弃我？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见色起意，我是坏的，我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总是凶你，自以为自己和你才最相配。以前也没想过自己会变好，见到你才觉得自己其实满糟糕的，想着或许可以变得好一点，这样才能配得上我家的可爱宝贝啊。我发觉我真的爱惨了你，等等我好不好……”

　　方澄第一次说那么多话，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倚在她的怀里。

　　心里一直都知道，跟采意相比，他才是差得掉渣的人，也不怪姜妍说他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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