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王蓉约了时间向王郭提出关于成立老爱公司的建议，两人在总裁办公室里足足讨论了两个小时，最后王蓉筋疲力尽地出来，对我点点头，说王郭基本同意了。

　　“我还说你有事想问他们兄弟俩，他也同意了，不过要到晚上七点。”

　　晚上七点，我找到王靖，两人一起走进王郭办公室。

　　王靖已经入职销售总监一个多月，他的销售方式虽然与王蓉不同，但毕竟传承自特斯拉，也能打动客户，目前基本将销售工作承担了下来，这也是王郭同意王蓉离开夏风的原因之一。

　　王郭忙了一整天，疲惫地倚着老板椅，我和王靖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里，孙倩给我们倒茶。

　　“倩啊，今天我们聊得会比较晚，你没事就先回去吧。”王郭体贴地对孙倩说。她找了男朋友，据说快要结婚了。

　　“好的，郭总。靖总再见！”孙倩冲我做了个鬼脸，走出办公室，从外面关上门。

　　“王靖，蓉儿要离开夏风单独成立一家新公司，专门设计、销售、代理性爱机器人。主要人员有王蓉、小米、吴燕、曼妮，索菲娅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加入进来，公司地点暂定在桃花源山庄。王蓉占60%股份，小米和吴燕各占10%，夏风占20%。”王郭把下午谈的事情简要告诉王靖，“曼妮还不知道，我晚上回家问她，估计她会同意。”

　　王靖很快明白了，看向我说：“蓉儿一向很有主意，现在已经是业内闻名的性爱女神了，我的几个外国朋友都知道她。至于索菲娅想不想加入，我可以问下她。”

　　“郭总，靖哥，首先感谢夏风集团的大力支持。正在研发中的嫪毐机器人目前进度正常，我和吴燕、赵为会全力配合保证如期完成。”我坐直身子说，“今天我主要想向两位商量另外一件事。为了扩大知名度，我和蓉姐准备参加今年的世界性爱大奖赛，五一是洲际比赛，如能晋级就在六一参加世界比赛。”

　　王郭脸上浮现出笑意。王靖翘起腿说：“我知道，阿曼达也准备参加这个比赛，她和索菲娅的哥哥是搭档。”

　　“参加这个比赛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是色情演员，拍过至少一部色情影片。”我双手摊在办公桌上：“所以我和蓉姐、吴燕要尽快拍一部。”

　　“那我们能帮什么忙吗？”王郭饶有兴趣地问：“帮你们找摄像师和场地？正好我家有索尼摄像机。”

　　“摄像师和场地好办，关键是演员，两三个人有点少，拍起来没啥意思。所以我想多请几个演员。”

　　“帮你们找演员？”王靖问，“我倒是有几个人选，不过在美国。”

　　“对。”我字斟句酌地说：“最好是熟人，这样拍起来更有感情、不生硬。性爱性爱，性和爱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

　　王郭和王靖互相望了一眼，用目光交流。王靖笑着问：“小米，你到底是啥意思？该不会是想让我们俩也一起上吧？”

　　“最好是你们和两位夫人一起参加，五个人一起玩蓉姐，还有一位充当摄像师。”我注视着他们，鼓起勇气说。

　　王郭和王靖都惊得仰靠椅子背，不愧是兄弟俩。“这是蓉儿的意思？”王郭欠身问。

　　“是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尽可能郑重其事地说：“除了我以外，蓉姐最爱的就是你们，当然还有吴燕、曼妮、索菲娅。如果咱们一起玩她，她能达到最高潮，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你们和曼妮、索菲娅可以戴面具或墨镜，不会暴露个人身份。”

　　“我可以参加，索菲娅估计也没问题。”王靖紧咬嘴唇：“如果我还在美国工作，甚至都不需要戴面具。不过现在既然回国工作了，可能还是要遮挡一下。”

　　“我要考虑一下。”王郭板着脸说。

　　“你考虑什么？”王靖竟然怒了：“你不是早就喜欢蓉儿吗？你不是已经肏过她了吗？她因为喜欢你所以请你演出，你还在这装模作样？”

　　“我要征求曼妮的意见。”王郭不为所动。

　　“笑话，你肏蓉儿的时候怎么不征求曼妮的意见？”王靖指着王郭鼻子说：“你玩过的女人不比我少，但你会装，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王郭不加理会，铁青着脸对我说：“我明天给你答复。”

　　我心乱如麻，起身想走，但又尝试着做最后的努力：“郭总，蓉儿提出这个要求是很羞愧很难为情的，如果我就这么回复她，她会觉得更加丢脸，会伤心欲绝的。你不如先答应，到时候哪怕做个摄像师也好。”

　　王郭轻叹一声，闭上眼睛沉思片刻：“你就说我基本同意吧，最终还要问曼妮的意见。”

　　“怎么样？”王蓉一钻进车里就急切地问我。

　　“他们基本同意，不过还要问下夫人的意见。”

　　“谢天谢地！幸亏他们同意了，要不然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呀。”王蓉按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对了，你觉得呢？”

　　“你现在才想起问我啊。”我委屈地说：“我当然一万个不愿意，但只要你高兴，我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王蓉情真意切，“经过的男人越多，我越觉得身边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你是最好的，其次是靖哥和郭总，老爹也算一个。以后我不想交太多的男人，和你们保持长期稳定的关系就挺好。我改变主意了，比赛完了以后，不管结果如何都和你结婚，就算是给你的奖励吧。”

　　“真的姐？”我喜出望外，一肚子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真的，没有比你更适合我的男人了。”

　　第二天，王郭把曼妮的回应告诉我们，两件事——加入新公司和拍色情片——她都答应了。

　　王靖也转达了索菲娅的反馈，她同意拍色情片，也愿意加入新公司，只不过最好是以兼职的形式，因为她的主业是画家。

　　老爱性爱机器人公司正式成立，办公地点就在桃花源山庄，我和王蓉、吴燕搬了过来。

　　一层是办公室，二层是接待室兼加工、测试车间，三层空着，我们就住在这里。

　　王蓉任总裁，曼妮任副总裁，我任产品总监，吴燕任销售总监，索菲娅任艺术总监。

　　还从夏风带了十名员工，吴燕又招募了五位业绩好的小姐，团队总共二十人。

　　由于王蓉名气日盛，而且签了波士顿动力等外国机器人代理合同，还有老爹给的稳定赞助，新公司不仅站稳了脚跟，而且业绩蒸蒸日上。

　　王蓉、我、吴燕专程去赵庄请大可、李进、陈升喝酒，感谢他们举办画展、买画、牵线搭桥，并请大可再画两幅画。

　　当然我们不可能谈及老爹的详情，也没说拍AV的事。

　　之前我问过王蓉是否请大可指导拍摄AV，王蓉说AV和油画是两个行业，大可属于油画圈，而且她对大可在性爱方面没有特别的感觉，所以只请大可画画就可以了。

　　请索菲娅拍AV没问题，因为她本来就是色情画家，又是王靖女友。

　　大可仔细看完照片，说拍得很好，绞着腿坐在双头龙上的照片既像交尾的女娲伏羲图，又像十字架上的耶稣；而全身缠满章鱼触手跪在地板上的照片像极了被毒蛇缠身的古罗马著名雕塑《拉奥孔》。

　　李进说画完以后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王蓉说要先请老爹选，剩下的才拿到市场上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个男人醉眼惺忪地盯着王蓉和吴燕乱瞟。

　　我问要不要请王蓉陪陪他们，陈升吓得酒醒了一半，说你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动老爹的女人。

　　吴燕说那我就伺候伺候你们吧，说罢脱光衣服坐到他们中间。

　　三人抱着她又亲又摸，最后把她按在沙发上轮流发泄。

　　陈升获得满足后说吴燕性技巧很棒，以后有好的客人会多给她介绍。

　　一月底至二月初是春节长假，我们拟定在正月初三至初五三天，到最南端的海角省租一栋独立别墅，在附近寻找合适的位置完成拍摄。

　　我一度想租一艘游艇，后来觉得太扎眼，而且艇上的驾驶员会碍事，遂作罢。

　　王郭夫妇与曼妮父母住在一起，平常是他（她）们和保姆带孩子。

　　王郭事先和王天恩夫妇说好，要和王靖、王蓉两家一起去海角放松一下，请他（她）们帮忙照看孩子。

　　王天恩夫妇喜欢孙子自然满口答应，曼妮父母也可趁机休息。

　　我订好机票和别墅，在初三早上，一行七人在行李里装着一台摄像机和两条机器狗乘飞机飞往海角。

　　七人中知名度最高的是王郭和王蓉，他（她）们都戴着墨镜。

　　虽然大家都是亲人或爱人，但由于此行目的非常特殊，所以一路神情忐忑、少有交谈，像肩负重任的地下工作者。

　　海角省有夏风的客户，但我们没有联系他们。

　　海角省是四面环海的旅游胜地，被刺骨的西北风冻得受不了的北方人蜂拥来此过冬。

　　我租的别墅既不是在城里，也不是在旅游度假区，而是在靠近一处非港口非旅游区的野外海滩的农村。

　　这里本地人和外地游客都不多，既可前往海滩，又可进入热带雨林密布的山里。

　　飞机缓缓降落在蓝天、白云、碧海、椰树间的机场，一行人脱掉厚厚的冬装，租了两辆白色比亚迪SUV开到乡间别墅，自助办理入住，此时已是中午。

　　没见到服务员，她们要在我们走后才来收拾打扫。

　　我刚下飞机就订好了外卖，这时恰好送到，是当地特色的椰子蟹、菠萝鸡、木瓜盅、芒果汁淋虾等。

　　我们围在一层餐厅的圆形餐桌旁边吃边聊。

　　王郭和王蓉一路上都忙着用电脑处理各自的事务，没怎么交流。

　　此时王郭才开始正式面对这件棘手的事情，他咄咄逼人地盯着堂妹问：“蓉儿，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王蓉脸色绯红，对身旁大快朵颐的我说：“这都是小米的主意，小米你说吧。”其他人的目光纷纷从她身上转移到我身上。

　　我只得放下手中的筷子，清了清嗓子说：“非常感谢各位哥哥姐姐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飞到千里之外的海角，参加《嫪毐的女人》AV拍摄。拍AV就拍AV，为啥还要请各位哥哥姐姐呢？我一开始也想不明白。”

　　王蓉剜了我一眼，我没理会，继续说：“这几天我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想明白了。从去年到现在，我和蓉姐交往半年了。我们平常每天性交一个小时，周末和节假日每天三个小时，当然还有吴燕。我们已经性交大约两百五十个小时了，超过了很多人一辈子性交的时间。”众人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和她干了两百五十个小时，对她的爱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以前我觉得性爱是神圣的，性伴侣是唯一的。但面对蓉姐这样的梦中女神或者性爱女神，我的信仰动摇了。蓉姐既然是女神，就不可能由我独享。她如果要和其他男人干，我能拦着她吗？没法拦。如果她干了，我能以此为借口和她分手吗？不可能。我发现，她和其他男人干，并不影响她的女神形象，甚至于还能加强这种形象。当然，前提是她愿意。”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和任何一个男人性交，当然性交不等于生育，也不等于性病，这两样是可以避免的。她可以吃喜欢的菜、听喜欢的歌、看喜欢的电影、肏喜欢的男人。可以是为了金钱、地位，也可以是为了亲情、友情，或者纯粹是为了好玩。我能做的，就是乐见其成。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喜欢她，我毫无保留地爱她。我爱的不是牢笼里的女囚，而是放飞自我的女神。”

　　“蓉姐从小就喜欢两位堂哥，在她的幻想里或许早就和你们干了。那么能不能进行实际的性交呢？从传统道德的观点来说，不能。但古代的性交和生育是绑定在一起的，现代这两样已经分开了，所以没有世俗道德以外的风险。既然如此，和你们进行真刀真枪地干，就成了她越来越憧憬向往的梦想。当然你们也一样，实际上你们之前就已经干了，只不过是把它当成一种不愿意承认的罪恶而已。”

　　“蓉姐邀请你们拍AV，既是为了应对性爱大奖赛，也是为了把你们之间的性爱从一种见不得人的罪恶转变为一种可以承认的、可以正视的、可以享受的、可以满足梦想的、非常愉悦的健身活动。当性交与生育、性病脱钩以后，它就是一种深入灵魂和肉体的健身活动。”

　　“蓉姐请你们拍AV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安全感和稳定感。因为你们有牢不可破的亲情和友情，相互之间很熟悉、很信赖，不用担心欺骗、背叛，也不用担心失去什么。总之，蓉姐请你们拍AV，实际上是一种安全、稳定、可持续的灵与肉的健身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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